來到滿兩個月大的「雨傘運動」,事態又有進展。從之前一個月的重重關卡,走到這一個關鍵的星期。眼見旺角心酸的情況,明明是民事訴訟的禁制令,最終被警方的惡勢力演變成牽涉刑事的對峙;然而26號之鋒岑敖暉再次無理被捕,到再看到各人雄心勃勃的重整旗鼓再出征;嗅到第63天又是一個運動新開始的氣息。
首先,由始至終,大部分人(至少是我)是從不反對什麼鬼垃圾團體成功申請禁制令要清理障礙物的行動這「法令」,但我強烈譴責自稱警察是保護香港市民,卻又威脅到市民人生安全的虛偽。這一次旺角跟金鐘執行禁制令的手法截然不同。當天中信大廈算是私人名義,警方盡可就不介入,望佔領者對下一次的禁制令放下戒心。然而結果是,很明顯旺角區的禁制令行動是警隊預先策劃好要借禁制令之名,「協助執達吏」而偷襲實行一網打盡地清場。其間禁制範圍已清,警方又要自相矛盾地守著自己防線卻又要推撞人群,處事的態度極度挑釁,言行舉止都完全是失去理智的行為。
警員,要嘛你們建議上司在21世紀的香港街頭下宵禁。不然,你們就去佔領旺角吧!已看過無數個警員讓人心惶惶的心寒面孔,殺紅了眼,格殺勿論般的清場決心。所以便無理攻擊市民,無理拘捕市民,甚至新聞工作者;未判罪就用刑,各種讓人倒胃口的走火入魔形態。警方各種不合理的執事手法,“涉嫌”帶有私心的向市民發洩自己被當成政治工具的抑壓。其後衍生更多荒謬的規定在旺角發生,防礙人權自由跟過分濫用警權地看待公民,警隊從頭到尾處理就是無法無天地濫用強權,使用暴力後還以職權包裝事情為天經地義是件很低等很沒文化水準的態度。這種任意妄為、失去理性的埋沒良心只是情緒化動物的表現。難怪現在香港市民理解警察為做事就帶著工職特權執法,與眾不同;犯錯有情緒跟判斷能力失控是才回復為“常人”,該得到大眾體諒。加上警隊的公共關係科又不下點誠意的工夫,就由警民關係受到衝擊,任由市民對警隊失去信任。那這警隊又有什麼資格代表香港市民作這城市的治安執法者?一切都難以教香港市民接受跟嚥下那一口氣;那口被視為發洩對象的氣,那口政府依是抽身漠視的氣。
當然,按著良心縱容警權暴政的一來是先有一群老頑童一直縱容社會機制腐朽。是他們賦予助大權勢的能力,讓警隊訓練了一鼓比常人的“雄心壯志”回來,下意識的對於自己有的職權帶著一份虛榮心,警察才會依然自以為是的作勢 (心理學上,制服一開始是種會讓人不自覺地捲進去的權力,因而成為習慣)。不過警察名譽掃地也是參與這場階級權力遊戲中的附帶條件,只是籌碼少得成為政治工具罷了。由上司施壓,再有獨裁者在上,驅使他們不由自主地逼近暴力傾向,不擇手段為求達到目的;再力爭上游的向上爬,得到更大的權力,沒完沒了。
也正如長毛所說,在旺角借機拉人但又根本無證據落案,警方只是純粹想透過法庭去限制人生自由,濫用程序;司法的獨立性跟原則性明顯有所干預跟動搖。
說到底,無論是支持還是反運動的市民,你怎麼可以容忍香港警隊執法時暴力、不合理又不負責任的行為?怎麼可以容忍香港的特首就此隔岸觀火?警隊已淪陷,怎麼可以容忍香港最後的底線—司法,也無邊際的「合作」,把不公義合理化?
但為了核心價值,就先不要感到無力。早前運動的去向或突破點還是處於困局中,但多虧仍有人堅持,沒有迷失信念;現在逆轉點是旺角被警方反佔領,市民倒只是聽從689特首的「鳩嗚呼應」而流動式的去旺角消費,watery的消費者又會隨機應變,四處覓食,到時到候就隨風散去。現階段哪方在明,哪方在暗;哪方是主導性,哪方是被動性都漸浮現在枱面;這種逆境剛好是製造行動升級的“好機會”。因而雙學於今晚宣布,呼籲市民週日要重返聚集於金鐘,詳情明日公布。如過去一樣,沒有人能保證什麼。當日的行動會讓運動進還是退是個未知數,但就憑周永康一句:「歷史是由港人撰寫,可能是另一次轉捩點」。我堅守相信強調這種非暴力是最大的原則,我也相信他們的細密謹慎,會避免中任何政府再多的圈套。
無可否認,參與「雨傘運動」的香港人意志很強大。心繫運動,已再沒有分化的籌碼。我也就不多批評意見分歧的人了。如果有人總認為說旺角有難時金鐘沒有人去支援;但拐個彎,現在金鐘呼籲才那麼的一天聚集到金鐘又要被反對;還有,是多少人是從金鐘到旺角支援,還在旺角被捕的;況且旺角現在不用長守是利,還執著什麼?到底是為了初衷,為了事情好?還是為了當初一口大台、糾察、代表、升級、衝擊失敗的氣?為了挑釁而挑?口邊常掛著運動是群眾自發的,團結當然最好的根基;但要去哪裡行動,守哪個區也只能由個人去自行判斷罷了... 總而言之,心中再多的愛,這一刻真的難以寬恕警察的惡劣品行,但EQ已教我逐漸消化分裂的聲音,將怒火轉化為支持學生的力量,才沒有白白犧牲長毛、之鋒跟Lester,還有其他市民被捕跟受傷的委屈!
聽說有人因為怕了香港的年輕人而移民,也有人怕了怎麼安心日後交香港給年輕人。作為年輕一代的我深表遺憾:移民的香港人,跟人口老化的事實,就承認你們也沒有權利安不安心交不交這回事吧?!
不過也想再次強調此運動真的不止是年輕人的公民抗命。是真的有很多很多上一輩的了解(當然還需要更多更多),他們都很看透社會當局的問題,對政策很關注也很有想法而感到不滿,所以親身到佔領區支持運動的。所以別再瞎掰因為純粹社會向上流動的空間狹窄才讓學生,年輕人走上街頭;而是因為背後整個社會的架構、政策的制度跟政府的操作問題啊好嗎?政府真的不要浪費社會資源辦當年暴動後的青年舞會了!政府終究要面對的是人民的聲音跟解釋問題的誠意!
最後,「雨傘運動」已無名的產生了社會支持運動者之間的連繫,當中是夾雜著不少情感而讓一群香港人投入。像我,我會心疼社會讓雙學三子背負了太沉重的責任;我會慚愧讓每個為我們在街上留守了63個晚上的香港人。眼見學生被粗暴拘捕,我心會不安。正正就是因為人家的青春付出所有做了轟烈的公民抗命,而我的青春“有幸”見證這時代的歷史,支持這群有魄力又倔強的年輕人。那份情感是一種意識,讓我意識到青春是無悔於心,良知是無負於城。
「年月把擁有變做失去
疲 倦 的 雙 眼 帶 著 期 望
今天只有殘留的軀殼 迎接光輝歲月
風雨中抱緊自由
一生經過徬徨的掙扎
自信可改變未來 問誰又能做到」
有良心的人都知道自928後,香港從此變得不一樣。
已給了你兩個個月的時間來張開雪亮的眼睛,看清楚年少老幼都為了公義跟良心而於社會發聲了。此時此刻,還有多少個香港人未覺醒?



















